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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义山僵硬站在远处,看着这可怕的一幕,而他左臂忽然疼痛,只见他的师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不知在说给谁听,震山先生喃喃重复道,”这不是剑法。“
叶思远的动作机械规整,如同画好的剑谱,但那个少女的动作却不是。
如同小孩子挥木剑一般,毫无章法,东拼西凑。
却随意得可怕,精准得可怕,灵活得可怕。
如同一场考验反应力的游戏,但那女子总是能判断出剑会在哪,笨重的长剑在她手中轻灵的回旋,不拘泥于惯用手,甚至不拘泥于执剑的方式,那少女做出匪夷所思的角度,如同一场戏法,也如同一场奇迹。
“她不是在挥剑,”震山先生喃喃道,“她是在玩剑。”
随心所动。
剑如同她自身的一部分。
“差不多快开始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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