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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稷皱眉，猛地稳住心神看向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夜的目光定在他长出鳞片的手臂上，正在疯狂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你果然也不是人，”他指着李稷的手臂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，“不人不鬼的，你也是个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迟早也会害死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稷漆黑的双眸中竖瞳不断闪现，但下一刻定格在淳于夜所熟悉的一个眼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我不再为人，你也别想靠近她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夜望着那个熟悉的眼神，有一瞬的失神，下一刻暴跳如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被黑色羽翼撕裂，巨大的真元波动再次在半空中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仪望着天上激烈的战斗，不安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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